大部份國人不支持客工和本地人同工同酬 相對國人在前幾項指標比較趨向溫和的態度,一旦說到工資,國人的負面感受暴增。
親愛的,萬一妳的男友就是個不喜歡聊微信、不愛打電話的人,就是個沒有說晚安習慣的人,就是個洗澡不愛被打斷的人,就是個還不知道妳喜歡什麼,而妳自己也沒說過的人呢? 一個人愛不愛妳,要用眼睛看、耳朵聽,並用心靈感受。他愛不愛妳,只有妳自己才知道,別人知道什麼啊?很多人都說:都20幾歲了,我還談不好戀愛,真羨慕父母那一代,牽手就是一輩子的愛情。
妳可以記錄他的愛好、他喜歡的一切,慢慢變成他喜歡的人。那麼愛一個人要刻意營造嗎?要,但營造的前提必須足夠喜歡和真誠。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達志影像 可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麼談不好戀愛?為什麼不會與愛的人相處?為什麼父母那代的感情就特別簡單?為什麼?因為從前沒有那麼多計較、設計,大家都是真心交往,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說清楚,祝福彼此。」──秒回訊息,也不一定是愛妳啊。後來他跟我說太累了,分手了,希望以後找一個理智一點、不看那麼多網路文章的女孩……他只想要簡單的愛情。
哪有現在這麼多精心策劃,不喜歡還吊著對方,享受著別人對自己的付出。說實話,每一個身為文字創造者的作者,都有他個人的想法,他會遇見什麼樣的人、做出什麼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而這並不表示他做了,妳也可以那麼做。這種長期敵視或憂慮國際干預的情緒,擔心帝國主義復辟的想法,經常出現在那些曾經被殖民或版圖被分割的國家之中,緬甸並非孤例。
12月11日,緬甸國務資政翁山蘇姬遠赴海牙國際法庭(International Court of Justice),為緬甸政府在羅興亞問題上涉嫌犯下「種族滅絕」罪名一案作出申辯。至於主權優先的論點,也可視作後殖民論的延伸。翁山蘇姬如今選擇親自披甲上陣,充份顯示了緬甸政府高度重視這樁案件的影響及意義,同時透過其演說逐漸對內對外展現出翁山蘇姬本人、甚或是整個緬甸政府的民族主義觀至於主權優先的論點,也可視作後殖民論的延伸。
簡單而言,在國際媒體眼中這場以羅興亞人為「受害人」、緬甸軍隊為「施襲者」的「人道危機」,在緬甸的論述中卻是剛巧掉過來:羅興亞人的武裝份子團體「阿拉干羅興亞救世軍」(Arakan Rohingya Salvation Army,ARSA)意欲奪取若開邦貌奪縣(Maungdaw)的權力,故此在2016年突擊當地軍警部隊,並且威嚇區內其他居民,尤其是當地的佛教和印度教教徒。事實上,這些論點在翁山蘇姬過去的公開演說中都有跡可尋,不過部份的論點內容和論點之間的比例有些許變化,值得關注。
這種長期敵視或憂慮國際干預的情緒,擔心帝國主義復辟的想法,經常出現在那些曾經被殖民或版圖被分割的國家之中,緬甸並非孤例。這套說法同樣把緬甸作為殖民統治「分而治之」策略的「受害者」身份的經歷所營造,無可奈何地「繼承」了前宗主國留下的國家邊界,從而理順緬甸作為一個國情複雜的國度,很容易受到脆弱的族群關係、意識形態、宗教信仰等動搖,令艱辛困苦的建國旅程隨時打回原形。翁山蘇姬抗辯的四點論述 有關翁山蘇姬的抗辯內容,筆者簡單歸納成四點:國家安全論、後殖民論、主權優先論,及國際(雙重)標準論。我們大概可以從翁山蘇姬辯辭使用的論述,以及緬甸國內對她遠征海牙的高度重視,逐漸摸索到這套觀念的形態。
12月11日,緬甸國務資政翁山蘇姬遠赴海牙國際法庭(International Court of Justice),為緬甸政府在羅興亞問題上涉嫌犯下「種族滅絕」罪名一案作出申辯。ARSA受過阿富汗、巴基斯坦等國家的恐怖主義組織訓練,因此威脅不能輕視。有見及此,緬甸(現屆)政府已經致力維繫族群團結,所以國內與國際社會應該多加體諒,減少譴責。翁山蘇姬另一點較常見的論述,便是借助緬甸作為「後殖民國家」(post-colonial states)的身份,突顯國情很「複雜」(complex)的一套說法。
與此相反,緬甸軍隊的角色只為掃暴平亂,保護若開邦及國家安全。軍隊在這些行動中,只不過是協助維護國家安全的使者。
翁山蘇姬如今選擇親自披甲上陣,充份顯示了緬甸政府高度重視這樁案件的影響及意義,同時透過其演說逐漸對內對外展現出翁山蘇姬本人、甚或是整個緬甸政府的民族主義觀。換句話說,緬甸政府支持「掃蕩行動」的基礎,是因為ARSA以「施襲者」的身份威脅族群、國家安全(勾結外部恐怖主義組織),致使若開邦的民眾與一眾被逼流離失所的「若開邦的穆斯林」變成「受害者」[1]。
如果國家安全論聚焦的是羅興亞衝突的近因,那麼後殖民論便是透過緬甸的立國歷史中疏理羅興亞衝突的淵源,把緬甸人(只是以一套籠統的字句取代緬族人及若開族人)和「若開邦穆斯林」的衝突合理化。緬甸獨立建國後沒有挑戰英國殖民統治者劃下的邊界,而社群之間的仇恨無法疏理,導致若開邦的經濟民生狀況慘不忍睹。至於緬甸政府縱容軍方惡行,同樣應該受到問罪。甘比亞的起訴文件批評緬甸軍方及安全部隊於2016年及2017年在緬甸西北部若開邦(Rakhine State)執行的「掃蕩行動」(Clearance operation)涉及集體謀殺、強姦、燒毀村莊等,企圖殲滅羅興亞整個族群,屬於「種族滅絕行為」。事實上,緬甸和其他後殖民國家一樣,每當面對外界作出涉及人權爭議時,都傾向把國際關係主權至上的原則祭出來,阻止國際社會過度介入內部事務。基於這套觀點,羅興亞問題的世代衝突責任並不始於獨立後的緬甸政府,而是一個世紀前的西方帝國主義。
關於「掃蕩行動」意圖滅族的說法,翁山蘇姬澄清該詞泛指那些「消除地方的叛亂或恐怖主義份子」的行動,在緬甸的語境中並不罕見,過去對付緬甸共產黨或其他武裝份子時也曾多次使用。翁山蘇姬過去多次重申緬甸政府機制持之有效,而且政府與鄰國孟加拉已經達成協議鼓勵「若開邦難民」自願回國。
她亦表示,緬甸軍隊在針對ARSA的行動中多次展示克制精神,只有在一次行動中派出直升機協助平暴,救出被圍困的部隊。面對種種質疑緬甸政府能力的批評,翁山蘇姬始終堅持這是緬甸政府的責任,並希望依照由政府委任的安南顧問團(註:聯合國前秘書長安南 Kofi Annan)提出的建議施行改革,徹底由內部主導羅興亞問題的解決方法。
首先,國家安全論的核心論說是眾多論說中最突出、亦是貫穿翁山蘇姬擔任國務資政以來、相關羅興亞問題的公開演說內容。這套後殖民論述在翁山蘇姬的辯辭中非常顯眼:她過去甚少直接了當提及緬甸獨立前(1948年)的歷史脈絡,但這次罕有地動員更多篇幅闡述若開邦的邊界版圖如何被英屬印度重新劃分,當地穆斯林如何在二戰期間協作英國非常規部隊V支隊收集情報,抵抗日軍及親日本的若開邦佛教徒,播下未來族群衝突的種子。
用直白一點的說法概括:怨有頭,債有主,要怪罪便該找殖民主義算帳。緬甸政府這次申辯的案件,源自西非國家暨「伊斯蘭合作組織」代表甘比亞(Gambia)上月向國際法庭申訟,控告緬甸政府及軍隊在羅興亞問題上違反了聯合國《防止及懲治滅絕種族罪公約》多項條文,涉嫌犯下「種族滅絕」(Genocide)罪行」他表示,「那種『大人覺得小朋友可愛就隨意侵犯他人身體』的舉動」令他感到噁心,並以總統蔡英文尊重孩童自主權的例子做對照。如此一來,你又費力、嬰兒又會因為沒安全感而拼命掙扎、然後你又要更用力夾、因而弄痛嬰兒。
」成立臺灣世衛外交協會、台北市立聯合醫院醫師姜冠宇則在臉書提醒:「不同年齡層、不同部位的共生細菌是不一樣的,更何況也有很多外人的生活習慣不是父母可以掌握的。另外,臉書「只是堵藍」昨天也有網友留言自稱該名寶寶的母親的友人,該名網友表示,媽媽原本只是帶孩子去參加爬行比賽,不知韓國瑜會到場,當時主持人只說得名的寶寶上台合照,小孩就被抱走了,「發現女兒哭了有衝上去把女兒抱回來,她非常生氣,而且她也不是韓粉」。
朱宥勳在臉書上表示,抱嬰兒的基本原則應該是「一手探到大腿下方,讓嬰兒『坐』在你的小臂上,另一手可以從背後護住」就算要讓嬰兒面對他人,「那也是等抱好之後再來橋,但基本原則也是一手讓嬰兒『坐』好,一手環過去護住。這樣的留言一出,更引不少網友撻伐,認為韓國瑜沒經過孩童父母的同意就抱小孩。
此外,韓國瑜抱小孩親小孩的新聞也引起兒童身體自主權、抱小孩方式、小孩衛生健康問題等討論。針對網友指韓國瑜未經家長許可抱小孩,韓國瑜競選辦公室發布聲明指出,經過追查證實,該名嬰兒是媽媽親自抱給韓國瑜合照,孩子的父母不認識這名網友,網友臉書留言完全是憑空虛構的汙衊、詆毀。
此外,韓國瑜用兩手夾住小孩的抱法,也引起專欄作家朱宥勳和政大台文所教授陳芳明質疑。」 《自由時報》報導,不過姜冠宇受訪時指出,相關的內容真的只是單純衛教,並無關藍綠,認為嬰兒家長可能有點反應過度,並提到從昨晚起,就持續接到陌生來電騷擾,心裡已經有點害怕,若有必要,將會與律師討論,不排除採取法律行動。女嬰父親:沒有人把寶寶搶去拍照 《中央社》報導,但今日,韓國瑜競選辦公室總發言人王淺秋表示,候選人在台上,一定是有人將女嬰遞給候選人,韓國瑜非惡意主動,內部會再檢討,務必謹慎小心,但也呼籲各界不要惡意操作。常評論時事的專欄作家范綱皓則提到:「小孩不是大人的附屬品。
新北市第二選區(蘆洲)立委候選人黃桂蘭競選總部昨日舉行寶寶爬行賽,韓國瑜出席活動,比賽結束後,抱著一名嬰兒面對鏡頭合照,寶寶當場大哭,韓國接著親吻了嬰兒的頭頂,之後將嬰兒還給家長前又親了頭頂左上側,引起熱議。」 但他批評,韓國瑜的抱法是「直接雙手交叉在嬰兒身前,底下沒有托住。
高雄市長、國民黨總統候選人韓國瑜昨(22)日前往新北擔任寶寶爬行大賽嘉賓,抱著一名獲獎嬰兒合照時,嬰兒大哭,之後韓國瑜親吻該嬰兒的頭部,後來甚至謠傳工作人員並未取得家長同意就將嬰兒抱去拍照,但今天該名嬰兒的父親發出聲明表示,家長全程在場,沒有誰強抱寶寶去拍照。」也表示:「競賽得名,上台與頒獎與嘉賓合照紀念,實屬常情,沒有同意不同意與誰合影。
賴以威就在臉書批評,台灣長輩摸小孩頭或手的習慣應該被制止。」他說:「你底下不托,就只能靠『夾』的把嬰兒夾住。